“为什么。”好像就等着她来反问他,程今洲笑了笑,和她对视着:“当然是因为你心里知道,你能做到啊。”
晚风晃荡着身上校服的衣角,时邬听着话扬起脸看着他。
两人依旧在向前走着,落日和晚霞的余晖落在他们的发梢和肩上,程今洲唇角挂着些弧度地看着她。
时邬有些难以形容心中的感觉,好像是被清风无意拨荡起圈圈涟漪,等待着柳暗花明前有人先驱散了点迷茫——你能做到啊,这可是冠军说的话。
时邬也忽地觉得,就算小时候没和他成为邻居,人生轨迹依旧照旧地往前走,等到她在七中再遇上他时,也还是会无法避免地喜欢上程今洲的吧。
面前路口的红绿灯正是红灯,时邬从他脸上收回了视线,也同样地勾着唇“嗯”了一声。
过完前方这个路口,距离学校就只剩下最后一段路了,程今洲望着对面红绿灯倒计时的秒数,视线无聊地扫了眼对面的人群,紧接着,下一秒,他被日落光线照射得微蹙眉的表情还没收,就突然和站在马路对面戴着眼镜的常广智对上了视线。
“”
“滴!滴!”后方堵着的车辆按响喇叭响起催促的声音。
常广智正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打量着他。
也许是前不久刚在体检站被蒋炽带着“做贼心虚”了一下,程今洲潜意识里还记忆深刻,于是千钧一发又的确心虚的这一秒,他也不知道自己脑子是怎么抽的,下意识地就拿着手上的校服把自己和时邬罩了起来,还顺带着她转了个身背对着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