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洲抬撩起眼皮望了眼关上了的卫生间门,淡淡地听着卫生间里的动静,耍完流氓就不认人?
时间缓缓地走过,直到过了好一会儿,手机上的比赛看完,卫生间的门才又被“咔嚓”一声拧动,时邬头上包着毛巾站在浴室门口,动作匆匆,几缕没包住的头发丝尚还湿漉漉的贴在脖子上,可能这会还不是很想和程今洲说话,但架不住两眼一摸瞎地问他:“吹风机有吗?”
程今洲抬起眼,收了手机,目光朝她那看过去:“放在镜子旁柜子的最上层。”
时邬点点头。
她折回身,走回还蒙着一层水汽的浴室镜子前,把柜子打开后视线自下而上地扫了圈,看着放在最上层的吹风机。
这间卫生间好像只有程今洲用,不然很难解释这个吹风机为什么要被放得这么高,时邬踮起脚够了两下,还是没摸着,她回身,正打算搬个板凳进来,就与身后刚好靠过来的程今洲撞了个正着。
“唔。”时邬脑袋碰到他结实的胸前,垂着眼,跟他面对面地紧挨着。
因为要拿吹风机,程今洲的身体前倾,这就使得时邬身后的那点空间更为紧张,她手上往后撑着洗手台,默不作声地垂眼往后避着,感觉到面前成年男生身体不经意带来的压迫感,逐渐有了一点后悔,或许她应该找个酒店过完这几天。
“躲这么远干什么。”程今洲嗓音低低的,调子也随意,拿完吹风机就顺着垂眸看她一眼,嘴角勾了点弧:“想起来昨晚抱着我不撒手了?”
闻言时邬下意识地抬起眼,对上他打量的视线,耳朵逐渐染上一层红。
“不仅抱着我不松手,还压着我。”程今洲有点好笑地看她,嘴角弧度渐深,手撑在她脑袋旁微弯着腰 :“干什么 ,平时光顾着学习,憋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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