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奶茶吧?”程今洲想了想说:“要开车,也没法喝什么别的。”
时邬闻言有点好奇地问:“你酒量好吗?”
“还行。”程今洲大概说着:“反正不至于三杯倒。”
两人距离晚饭也才过两个小时,不饿,一本菜单翻到最后,也就只点了两杯喝的。
趁奶茶还没端上来前,程今洲起身,脱了身上的羽绒服去二楼上了个洗手间,留一人一狗在这看着桌,而时邬一个人坐在那无聊地咬着糖葫芦等了两分钟后,盯着脸趴在盘子里吃肉的金毛,就突然也想再吃点什么。
想着之前看到过的偷狗的新闻,时邬抬起头,望了眼二楼,又瞄了眼那边的吧台,最后收回视线才瞟了眼腿底下的狗,谨慎起见地,她站起身扯着牵引绳,带着狗一块过去吧台点单,视线往那排酒水看了看,又往那排小吃小食看了看。
于是等到程今洲几分钟后洗完手回来,就发现桌上一人一狗就已经空了,直到他站桌前四处望了圈,才看见了站在吧台那握着手机,另一手端着杯不知道是什么的时邬,狗也跟着人一起似的,心虚地趴在一旁。
“怎么了?”程今洲过去,问她。
“啊。”时邬听见声后,转过头,还在喝着手里的东西,说:“我在跟老板解释我手机停机了,不是要吃霸王餐,不信的话我可以先把狗抵在这给他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