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风细细密密地吹,刮着摊子上翘角的广告纸,冷空气到处都是各种小吃的气味和出锅时的热气。
时邬跟在程今洲身后,觉得那只晃悠在前头的金毛狗倒是精力足,昂首挺胸的,身上套着件马甲背心棉袄,一路上也就两三百米的距离,程今洲拦了它两三次,一股脑地想往垃圾桶里冲。
“饿了你?”程今洲没辙,见它那shit没吃过都觉得香的样,拉着牵引绳,使劲把狗往回拽了拽。
时邬那个时候已经买了草莓糖葫芦和糖炒栗子,拎着袋子在手里的时候,都能感觉汩汩的热气顺着袋子冒出来,她看着程今洲在前面回过头,问她:“要不要找个地方坐一坐?”
也不好就喝着西北风吃东西,时邬点了点头。
夜市一长龙小吃摊的两边是楼房,也开着些大的吃食店,拐过道弯后,两人就挑了家小酒馆进去坐着。
酒馆里不禁狗,也不知道走的什么主题,门口小黑板还标着带萌宠酒水88折的字样,就挺合适他们,程今洲一进去就先给狗点了一盘牛肉,生怕它还念念不忘着刚才的垃圾桶。
大约也是正寒假,游客多,酒馆里一半的位置都已经坐了人,时邬挑了个靠窗户边的位置,距离调着酒的吧台有些距离,而外面是这栋楼房的另一面,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卖着文房四宝,门口砌着文绉绉的假山。
屋里开着暖气,热,时邬摘下了耳罩和脖子上的围巾,看向对面正垂着脑袋看菜单的程今洲:“你要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