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毛茸茸的小动物,有点脾气,酷酷的,很帅的傲娇小狗。
“你想得美。”程今洲恶人先兴师问罪:“要是对我没意思,那你为什么让我亲?”
时邬:“你捏着我脸非要亲。”
程今洲:“你不能推开?”
“推了啊,没推动。”
“”
程今洲停了两秒:“那要是林清北也这样想亲你呢?”
“”时邬:“我觉得你有点无理取闹。”
“”
门板之后的一墙之隔,外面的风声似乎小了,程今洲垂眸静静看着她,没忍住,也笑了下,房屋内依旧还只有那一盏床头灯晃悠悠地亮着,但照得人心里头敞亮、坦荡。
他又回到之前的问题,继续问:“那就今天,行不行?”
似乎是知道这种明确表明心意的话很难说出来,于是他打算脸皮更厚一点,笑着:“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
今夜似乎是有什么活动,斜对面的海岸上亮着稀稀拉拉的灯火线,等到十分钟后,两人一前一后,各自面无表情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烧烤架上的串已经烤好了两三轮。
或许是因为跨年的关系,到了夜晚,这片沙滩上反而不止只有他们,时邬透过月光和另外两家饭店灯光,能看见海滩上稀稀拉拉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