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邬视线从透着五彩斑斓色彩的电视机上划过,又缓慢梭巡地看向程今洲,有点好奇他是不是打算把余下的五十分钟纪录片,也这么看完。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程今洲忽地说,左手还是握着那瓶奶,右手拿着遥控器往后调了下进度,像是也觉得有些无聊,只是视线一直未从纪录片上移开,这让时邬纳闷,他是怎么发现自己在看他的。
“在等你把这个看完。”时邬开口。
屋里大灯没开,只开了盏白色的床头灯,于是就显得电视机上的色彩尤其亮眼,甚至斑斑斓斓地洒了半个房间。
“等我?”程今洲这才偏头慢悠悠看了她一眼,笑一声:“等我干什么?”
时邬也想知道,她杵在这等他能干什么。
对着他扫过来的目光,她也总不能直接说,对不起,我知道我下午那样不太对,故意占你便宜了,所以过来哄哄你。
倒是程今洲先开了口,脑袋已经转了回去,嘴角带点弧度地调侃着:“还想摸腹肌?”
时邬抿下唇:“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