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洲哦了声:“那是打算摸哪?你先提,我好做个心理准备。”
“”
“对不起。”时邬开口。
“对不起什么?”程今洲语速不紧不慢的,紧跟着回:“显得我很小气。”
时邬快服了这个绿茶了。
浪涛声一道道从岸边传过来,很细微,裹着似有若无的风声。
时邬偏头看一眼电视机后未完全拉合,还留着一丝缝隙的窗帘,看见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远处天边是浓郁的深蓝,甚至因为在这个房间内逗留太久,时邬有些恍惚,分不清缝隙外看到的究竟的是海还是天空。
她还未从外面收回眼,余光就瞄见程今洲已经从沙发上拿开枕头站了起来。
跟刚进来时一样,仿佛她不在这似的,忽视着,垂头做自己的事,先是拉了下放在桌面的挎包,随后想起来已经收拾出来了,才又走过去打开衣柜,紧接着拿了件外套出来。
电视上的纪录片还在播放着,没暂停也没关,但程今洲像是不打算再看了,于是也不管播到哪了,狮子是要捕猎斑马还是河马,拿了那件运动外套似乎就要出去。
“你要出去?”时邬看着他问。
程今洲“嗯”一声,站那儿,看了几秒手机上的消息,才回:“去跑步。”
说完,他放下了手机,插上一旁的电源充电器,像是不打算把手机带着出去。
时邬仰起脸,看他从床边那边过来,路过沙发,往门口过去,时邬也跟着站了起来:“去哪儿跑?”
程今洲手都握上门把手了,又回过头看她,换成抱着臂,肩膀抵在门后边,垂眼打量她:“顺着后面那条路啊,不然还有哪边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