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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夏妮寻思着那你这么肯定地说。
时邬继续说:“记得那会一起去卫格桦奶奶那吃走地鸡那次吗?”
李夏妮点点头。
“那会吃完饭,华子拿了盒烟问他要不要。”时邬说着,推测:“华子从不问不抽烟的人要不要,除非是之前在哪儿见过,比如学校的男厕所。”
李夏妮瞪大了眼睛,不愧是一顶一的碧螺春,玩私下里烟酒都来这套是吧。
“应该也是抽得少。”时邬说着,放下了手里还剩半块的铜锣烧,说:“所以才没见过。”
李夏妮仰着脸看她从草席上起身,问:“你上哪去?”
时邬往门口走,扶着门框穿上鞋,淡声回:“哄绿茶。”
“”
李夏妮身体往后仰了仰,一脸呆滞地看着时邬弯腰系好鞋带又站起身,有点紧张地出谋划策着:“你要不要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过去?”
时邬闻言视线从鞋面抬起,一眨不眨地悠悠望过去,像是在质问她脑补了些什么十八禁的剧情。
“不是。”李夏妮忐忑着:“我是觉得你穿着校服的样太纯了,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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