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到这里,程今洲还是可以原谅她的,毕竟她也不是故意的。
可时邬只是站在门口愣愣看了他两眼,随即就转身又跑出去,大喊:“姐!小哥哥他多个东西——”
“”
程今洲开窍开得早,在刚有男女生意识的时候,靳兰就给他买过科普的儿童绘本读物,所以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男女生不一样,在幼儿园午睡换个短袖,都会不好意思地背着女生。
以至于这对七岁的程今洲来说,是个羞愤欲死的事情,时邬也理所当然地,成了那个夏天,他最最最最讨厌的小孩。
厨房外风声和海浪的声音还未停,程今洲垂眸握住了时邬乱动的手腕。
她手腕细,一只手握着还有空余。
早过了童言无忌的时候了,程今洲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还有什么也越摸越硬?”
“”
“你怎么了?”片刻后,蒋炽看着一进屋就跟吃了枪药似的人,正坐在那玩着游戏机,回头打量他:“表白了?时邬是不是没看上你?”
“滚。”程今洲冷着脸拿起一旁的校服朝他兜头砸过去,烦得要死。
蒋炽一头雾水地接过校服,从地板上起身,多少自带点当舔狗的天赋:“别啊,我滚了你怎么办,这个地方,除了我还有谁关心你?”
“”
到底能不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