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蒋炽回头瞄着他掀了被子闷头不想理人的样,又重新坐下:“怎么跟被白嫖了似的。”
“”
初来乍到的新鲜劲过后,几人各回各屋休息,烧烤的装备一直到下午五点多乔湖生才给送过来,简易的烧烤架和木炭,还有两大包下午新串好的烧烤,都是提前订好的。
那会卫格桦刚骑着小电驴带李夏妮回来,买了两副扑克牌,拿来打发时间,顺便还给时邬带了个铜锣烧回来。
“程今洲不是说下午要和你出去逛逛的吗?”李夏妮推开移门进屋,她坐在小电驴后吹了一路,脑瓜子都吹得嗡嗡响,看着正在那看着电影的时邬,把手里还热气腾腾的铜锣烧递过去:“他人呢?”
“生气了吧。”时邬说。
李夏妮闻言瞄她一眼,慢吞吞问:“啊,你怎么他了?”
“不知道。”时邬面无表情地拿着遥控器,调着声音:“可能真是个绿茶吧,阴晴不定。”
“”
外头响起从车上卸烧烤架的哐当声,卫格桦还在外面帮忙,时邬和李夏妮两人这会坐的是外面的大间,里面那间屋子没电视,只有外面这间才有。
为了方便晚上大家在这儿蹲点跨年,卫格桦老早就把七杂八杂的东西收起来了,只留了一套桌椅,外加一张铺了半个房间的草席,时邬现在就坐在这个草席上,边不紧不慢地小口吃铜锣烧,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部有点十八禁的电影。
“现在鬼片是不是挺流行拍床戏的?”时邬忽地问。
李夏妮抬头瞄一眼:“是吧。”
也就在这坐会儿功夫,要素密集的已经像是这类小众片的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