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隔壁的厨房里,进来了已经有几分钟,时邬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水盆里放着还没完全洗干净的碗,看程今洲还算熟练地戴着手套在水池里用洗洁精洗第一遍,洗完,放过来,她再洗第二遍。
远处似乎传来了一声蒋炽返祖一般的嚎叫声,这间院子是老板自己的,老太太可能午睡去了,给他们端完菜就没见人再出来过,只剩两人在这间矮矮的厨房里,被海风和海浪声包裹,外加一些碗筷轻微碰撞的声响。
“程今洲,你累了没?”毕竟是自己的活,时邬这么撂挑子也不太好意思,坐在那扬起脸看着他问:“要不先换我洗几个?”
程今洲站那儿回头瞥她一眼,想着多洗几个和少洗几个的区别在哪里,于是说:“没事,第一遍快好了,后面你再来。”
“哦。”时邬只好点了点头。
这一间院子也是老式的民房,甚至因为不用营业,比隔壁那边看起来更旧些,用水用电都很原始,比如这间厨房的房顶甚至还不可思议地蓄着一个水池。
而等到前两次洗完,程今洲正打算拿起盆再接一盆水的时候,他站那拧开水龙头,却意外地没了什么反应,管道里只发出干哑的“咕噜噜”的声音,“咕噜噜”了十几秒,还不见水的踪影。
“”
“停水了?”时邬问他。
“没吧。”程今洲低声说,扬起脸看了看:“是不是水管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