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退潮的时候,沙滩一眼望过去沙地平整地洇湿了一大片,海水还在往后退,海风汩汩地吹,碎浪拍打着礁石,几只海鸥嘹叫着从半空飞过。
程今洲加了块白灼菜心放到时邬碗里,看她碗里只少了小半碗米饭,问:“没胃口?”
“不是。”时邬摇头,捋了下额前的头发丝,微眯眼地看向前方退潮的阵阵海浪:“刚跟李夏妮一起喝了酸奶,不怎么饿。”
程今洲“哦”了声,瞥了一眼正在炫第二碗饭的李夏妮,点头,回忆着过来时的路:“后面的镇子上好像有挺多小吃店,下午饿的话可以一起去逛逛。”
临近海边,也常有游客,来时路上像是开了挺多五花八门乱七八糟的店,时邬点下头。
海风扑簌簌的,吃完饭后,时邬就自觉地收拾起用过的盘子端进隔壁厨房里,程今洲那会没什么事,看她一次拿不完,于是也从野餐垫上起身,将剩余盘子一块收了,也跟着时邬一道过去。
几人拉了个群,在里面扔骰子比大小,谁最小谁负责刷碗,时邬手气极佳地扔出了个“1”,六个人里唯一的“1”,于是刷碗的活自然地落到了她头上。
陶远豪推了下眼镜,好奇地小声问:“他们俩是不是在谈恋爱?”
“不是。”卫格桦严谨地说:“还没见过他俩亲嘴,可能是在搞什么纯爱吧。”
“”
“噢。”陶远豪只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反正他也不和班主任打小报告,只是好奇,问完就起身将一旁的垃圾袋收起来,勤劳地跟着蒋炽一块到马路边的垃圾桶那扔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