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炽的美术生统考也在上周末刚结束,有些找不到归处的空落落,也有些终于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像是产生了一种戒断反应。
“哎,不上晚自习的日子算是到头了。”蒋炽抱着杯奶茶坐在体育馆的地面上,看着外头空旷地面上空的晚霞,唉声叹气:“我以后可能就没法陪你了,哥,你没我陪伴的夜晚也不要太伤心。”
那会正是上晚自习前,体育馆里还有几个体育生正在练习,跑动时训练鞋摩擦地面的声响不绝,程今洲坐在座椅上闻言瞥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手里拎着的矿泉水,说着:“不伤心,时邬说晚自习下课过来找我一起回去。”
晚上九点左右有个以前带过他的教练要和他打视频,时间也许会比平时晚一点,时邬那边放学后就先过来。
第一次让时小邬等,还挺叫人难为情的。
“”感觉到人走茶凉的心酸,蒋炽忍不住又叹了声气:“怪不得你现在全改在体育馆跑步了。”
他这两星期忙着统考加训,和程今洲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对他这段时间的行踪也不确定,但最起码是记得程今洲以前更爱在户外跑一点,刚好沿着江边来回跑玩一圈,但好像自从跟时邬约上晚自习下课一起回去后,这哥就全改在学校体育馆了。
加上那天在烧烤店的事,蒋炽觉得,程今洲就算哪天真谈上恋爱脱单了,也没什么好眼红的。
这哥这辈子就是能追到老婆的命,他觉得这门亲事行。
傍晚的吃饭休息时间也不过五十分钟,蒋炽走后,等到晚自习的上课铃打响,连体育馆里的几个体育生也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