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黎江发展得快,新的旧的,最常见的就是谁家今天开了业,没几天,周转不灵又倒闭关了门,都赶着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而那家加工厂规模不算小,当时开业也声势浩大,甚至是借着是本地人,乡里乡亲地都是看着他长大的,拉了不少钱,也说到时候年底会给大家分红,只是可惜,大半年后资金运转不灵,老板就良心被狗吃了一样的卷钱跑了路,连老人的棺材本都没放过。
据说那老板昨天摸黑回来是拿东西,以为事情过了几个月没人再蹲他,结果恰好被守在那的乔湖生几人逮个正着,想跑,也的确是跑了,一直到后海那边,脚底是成片的礁石,惊涛拍着浪。
前面是海,后面堵着人,跳下去不死也得赔半条命。就算他能侥幸避开礁石,水性也不可能比乔湖生那几个好,于是只能灰溜溜地认了,连夜联系在国外的老婆孩子想办法,是还钱还是怎么着,到这会人还在四海烧烤店被押着。
而卫格桦正在谋划着他们学生时代的最后一次跨年,准备去海边,因为要租四海烧烤店的烧烤装备,这才事情经过知道了门清。
“没看出来。”李夏妮:“那老板行事风格还挺彪悍的。”
她:“你说我以后要是办案遇上这部分人,是睁一只眼还是闭一只眼?”
“”
“两只眼。”时邬开了罐北冰洋,推到她面前:“闭一只和睁一只,有什么区别?”
李夏妮:“”
这会是周二,学校生活如往常一样有条不紊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