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夏妮:“啊,我低脂健康营养又美味的小绿。”
桌子大,即便坐了七个人位置也还宽松,照明只靠店面最上面挂的一盏高压钠灯和身旁路灯照过来的昏淡光线。
程今洲坐在那的位置刚好背对着她,只能看到点短发湿漉漉的后脑勺和身后冲锋衣的帽子,人倒是还没动桌上那盘吃的,只是垂着头,刷着面前的手机,而后,时邬和正坐在前方的林清北打了个照面。
大概是竞赛组平时压力也大,林清北比半月前见的模样似乎萎靡了些,人也还是白净清瘦的,只是没入竞赛组前那么傲气了。
而林清北也在看着她。可惜时邬没什么演人群中默默对视再寒暄几句的打算,目光碰上的一瞬间,她就轻悠悠地收回了视线,只回头看了身后放着串的冰柜一眼。
“再拿点吧。”时邬说着:“冰柜里西兰花还有。”
李夏妮“嗯”了一声:“行。”
“邬,我感觉我下午那杯奶茶喝坏肚子了。”她回过头,忍不住地叹声气:“你能不能帮我拿几串西兰花,我还想去趟厕所。”
时邬点头,“嗯”了一声。
其实按照卫格桦的作风,她现在不点,他待会也会过来再加些,人情世故玩得一套套的。
眼见李夏妮已经过去,时邬转过身,不急不忙地从一旁拿了个铁盘,又到了那排冷藏的冰柜前,拉开冰柜一侧的透明门,随便地每样拿了几串。
冰柜里摆放的烧烤种类很多,甚至还摆着一大盘烤乳鸽烤整扇猪肋排这些,稍微思索几秒地挑几串,也得磨蹭上好一会儿。
犹豫间,冰柜里白雾似的冷气呼呼吹,时邬左手端着铁盘,正往前伸着腰想将那半扇冰柜门推开,视线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忽地从腰侧过来一只手臂。
常年练射箭的关系,黑色冲锋衣袖口挽起下的那只手线条流畅清晰,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淡淡凸起,冰柜门被轻微“哗”的一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