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望向卫格桦:“就你找的那个第三证人。”
“”
时邬面无表情地夹了两颗花生米,看着李夏妮和卫格桦这俩不知道又要搭什么戏台子。
“哎,正宫出手了是吧。”卫格桦老神在在地叹声气。
“什么?”时邬恍得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
“正宫啊,程今洲,你那会不是和程今洲都领过证了?”见时邬还在一头雾水地蹙眉,卫格桦挑了挑眉,嘴角想压但没压成的那点弧度越来越贱:“忘了吗,三年级时田字格本上画的结婚证。”
“”他二大爷田字格本上画的结婚证。
有卫格桦这么个小学同学,前科。
作孽了。
“走啊,一块出去看看去。”卫格桦倒是热情:“都见着妮子了,一个学校的都认识,不打声招呼跟冷战似的,多不好意思。”
他又拿出来了那副五湖四海皆兄弟的气势出来,端起了桌上还没吃完的串就要转移阵地:“反正也都还没吃好,走,出去找他们坐一会儿。”
“”
夜空黑漆漆的,店门口距离路边那桌有段距离,一旁榕树根下叠着几块木板和几张塑料餐椅。
李夏妮挽着时邬胳膊走到店门口的时候,卫格桦已经在桌上落座了,连带着刚从包厢里拿出来的串也摆在了桌中间,他们刚来,点的菜都还没上,打完球也饿,也就晚出去五分钟的功夫,李夏妮就发现自己特意点的几串西兰花已经不见了,只在蒋炽嘴边还剩着半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