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会扯啊。”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天, 李夏妮的周身依旧漂浮着一种淡淡的怨气, 蹲在马路边,吸完了一整根果冻, 叹气:“段位真太高了, 茶不过他。”
“行, 都十分钟了,别蹲这了,洲子差咱三顿火锅呢, 回头再宰他。”卫格桦那边收了手里的复古小游戏机,扭头盯她:“先进去点串去。”
今天周日, 按照之前等他写黑板报的约定, 请李夏妮和时邬吃烧烤。
“三顿火锅就把你收买了。”李夏妮两眼无神:“不想点,我晚上容易eo。”
卫格桦:“噢, 那不点拉倒。”
“”
她立马起身:“走走走,点点点。”
夜晚九点多,正是这片烟火气最盛的时刻,时邬还没来,刚发了消息五分钟后到。
快十二月了,瓦片屋脊都渗透着丝丝凉意,时邬刚从学校过来,还是那身校服的行头,头发丝遮住半个后背,而四海烧烤店门口还像零零年新世纪刚开始那会那样,店牌一圈挂着串彩灯,刚好把“四海”两个字围起来。
“来了啊。”卫格桦望见门口的人影。
李夏妮也跟着抬了下头。
烧烤店包厢少,大堂还摆着几桌。时邬进屋的时候,李夏妮还在装模作样地捧着本单词本,见她来后放下,站起身,紧接着就ptsd似的掠过时邬,严谨地挑开包间那半扇布帘:“让我看看程今洲有没有跟着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