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洲“嗯”了声,的确还没睡,只是趴在那,嗓音带点儿沉哑:“怎么了?”
时邬:“我们教导主任最近抓早恋抓得很严,大概是见着男女生单独走在一起都得上去问两句。”
她想了想,为他着想地说:“如果就站在教学楼底下等的话,我可能还没来,你就已经被他带去三堂会审了。”
这一点也没用夸张手法,开学那阵子教导主任刚抓了几对,也是新校长上任的原因,七中连后操场的那片小树林外都新装了两个摄像头。
“嗯。”闻言程今洲答应了一声,他睁开眼,视线朦胧地和时邬淡淡对视上,微笑着,声音里已经薄薄染了层困意:“那我要是不介意被抓早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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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班主任那节自习课在下午第二节。
在班主任还未到场之前,班长就已经先行开始主持大局,组织大家先到外面走廊上排队。
那会上课铃已经打响,但因为要调座位的活动,七班人汇聚到走廊上的时候依旧嘈杂热闹,即便是刻意压低了音量,也招得前头班级的任课老师出来训斥了两句。
随即,那点噪音就被压得更低。
而这群人里,只有卫格桦难得地一改平常有些沉默,只默默盯着程今洲的背影,活像是想相信但又没底的爱情赌徒。
但程今洲毕竟压根没答应他什么,他还不如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