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总是被一种厌腻感折磨着,像置身在一场噩梦中。”蒋炽忽地高深了起来,跟着程今洲一道坐在这空旷的体育馆里,竟然生出了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寥感。
“还是好好学习吧。”程今洲煞他风景地起身:“不然想网抑云都只能用别人的句子。”
“出自哪啊?”蒋炽仰着脸问。
“《一个孤独漫步者的遐想》。”
看着程今洲拎着训练鞋往淋浴间走的身影,蒋炽撑着下巴叹了口气。
有时摊上个博学多才的表哥也挺教人绝望的,他就顺嘴一问,还真叫程今洲装上了。
十几分钟后,洗了个澡,程今洲换了身衣服背着挎包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一身清清爽爽的朝气。
这会才过八点,学校里的教学楼依旧灯火通明,蒋炽拎上自己的小桶,两人一块朝出口走。
“你今晚有事?”蒋炽问。
程今洲“嗯”了声,他关上体育馆的灯,将挂在门把手的锁“吧哒”一声锁起来,手里抛着钥匙回过头:“怎么了?”
“没,不是你傍晚发消息,说晚上有事吗,就想问你是什么事来着。”蒋炽难得的有点颓丧,被名师骂了一晚上画的依托答辩,这会家不想回,修车厂也没心情去,逮着程今洲就想跟程今洲身后晃荡,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学习。”程今洲轻飘飘地抛出了个比上刀山下火海还叫蒋炽为难的安排。
蒋炽开始认真地思考起了离家出走的这个d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