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格桦结结巴巴:“那、那倒是也没错。”
总不能坐下后时邬再给他一脚撅出去。
今晚的一通电话打到最后,程今洲也没给他个准信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手上的电话挂断,程今洲看着蒋炽从前头体育馆的入口进来,撂下了手里的那只鞋,问:“课上完了?”
他妈最近刚给他报了个小课,说是从哪哪来的名师画家,一周只有三个晚上有课。
“是啊。”蒋炽提着个颜料小桶唉声叹气地归来:“你说人心是不是险恶,改个画还得拿透明板子隔了,看到最后板子拿起来的时候我心都死了。”
“行了。”程今洲笑他:“你不是下个月就统考了,也就这段时间。”
“不太行。”蒋炽:“我妈望子成龙着呢,想让我后面继续校考,捞个好点的大学。”
他叹气:“省前一万才能差不多有学上,还不如直接复读一年更靠谱点。”
蒋炽属于文化分勉勉强强,专业分也勉勉强强的类型,要是统考完最后几个月文化分上得高点,说不准能有个不错的二本,但这离他妈望子成龙的目标差了十万八千里,家里边也一直意见不一,他爸觉得孩子有个学上就成,她妈非重本看不上,饭桌上一提这事就吵,都已经高三了,蒋炽偶尔看着自己爸妈吵得脸红脖子粗的样,会迷茫地滋生出一种不如破罐子破摔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