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时邬点了头,手上洗手的动作也结束,带着石榴香的侧身抽了两张纸擦手,继续说:“你这内裤料子,看着挺好的,不便宜吧?”
话一落,一个男高中生就这么轻轻地碎掉了。
“还、还行。”程今洲挪开了视线。
他这会身上穿的只有件t恤,没外套领子给他躲,于是就只能不自然地下巴低了低,耳垂有些红。
“两件呢,你怎么不猜是蒋炽的?”他还有点负隅反抗。
时邬有自己的一套判断标准:“他挑片烂成那样,我觉得不像是他的审美。”
“”
行吧,当她是在夸他。
“我是来给你资料的,下午刚打。”洗完手,时邬重新回到客厅,才步入正题说出自己今晚来的原因:“本来想着到家后给你发个信息问你在不在,没想到路过就见这边的灯和门都正开着,所以就直接来了。”
程今洲“嗯”了声,想起蒋炽说她去打印的事,于是问:“什么资料?”
“一些补充知识点的合集,学校新发的。”时邬把书包打开来,从里头抽出了一份递给他:“二轮复习会用到。”
程今洲又“嗯”了声,不忘说一声谢谢。
外面似乎连虫鸣都开始偃旗息鼓,时邬抬头看了眼电视右上角出现的整点报数时间,刚好要到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