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时邬又给他客气上了。
钟表滴滴答答地走,两人面对面地干坐着,这儿好像是上次来一样,房子里没什么明显的生活痕迹,敞亮但清冷。
但或许是男孩子的住处本来就是这个风格,毕竟时邬长这么大,也就只进过卫格桦那狗窝,实在是没什么参考性。
“蜡笔小新?”程今洲的视线落到她送来的创可贴上,扬了下眉,好奇她拿起这玩意的时候,是不是真觉得,他会把这玩意贴脸上。
“嗯。”时邬点了下头,似乎没觉得出一点不妥,甚至敏感地察觉到他说这四个字时的一点不满,于是带了些疑惑:“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蜡笔小新吗?”
“”
这就很拿捏他了。每天都跟他不熟似的,结果连他喜欢蜡笔小新还记得。
程今洲这一下连跟时邬刚才那点敷衍的计较也没了。
外头风声也息鼓偃旗的寂静,院子里的藤架这几天被凉风和雨水打得也不复往日般抖擞。
程今洲的目光在时邬那张脸上梭巡着,两秒后,就稍稍撇开了头,视线撂在外头,说:“现在不怎么看了。”
“噢。”时邬点了头,刚要伸手说那她回家再给他换一个,她家里还有盒机器猫——
“不过也还喜欢。”程今洲又开口,说完,视线还落在院子里,下巴往衣领里收了收。
“噢,那就行。”时邬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