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页

逾越[校园] 树延 1022 字 2025-06-13

但可能是程今洲家到了这边就一直站在这等着她,时邬握着药,自然地跟他一道往他家的方向走:“好像上回看到你就是在修车厂。”

时邬瞥他一眼:“你和修车厂的人很熟?”

“还行。”程今洲只这么保守地说,没说熟,也没说不熟。

离家不过是半分钟的路,两人聊着天就到了大门前,程今洲垂头掏出钥匙开门。

大门时嵌入式的,两侧挡着些风,也挡住了路灯照耀过来的灯光,时邬在昏暗中看着程今洲拿着那把钥匙,小半张脸遮在衣领里,垂着眼帘,像是喝多了,但没醉,刚好心里有数的在要醉不醉的清醒边缘。

“这个是云南白药,可以擦在抓伤的地方。”时邬将带来的药放到茶几上,面对面地坐在那跟他说。

“下巴可以睡前再冷敷下,然后擦这个药油。”她尽量地让自己的话显得很有诚意:“但是这个药油味道有些大,你要是不想用,也可以先用这个创可贴挡一下。”

她两手放在腿上,坐姿一板一眼地瞄着程今洲的下巴,说着原因:“我磕得不算重,你遮个一星期,应该也就淡了。”

“”

这话到了程今洲的耳朵里,潜台词就好像是在说他没事找事,也的确就是这么个意思。

程今洲抱臂靠在沙发上,打量了眼时邬摆着一副乖巧又态度好的模样,也是有意思,他明明一句话没说,时邬就非得上门给他送药来,言辞真诚恳切,弄得他一晚上吃个饭都没心思。

但到了这会面对面坐下来,说话一不小心,就还是流露出了一点像是骑虎难下才被迫出此良策的敷衍,的确就像是那句歌词——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谢谢。”程今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