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只有这一个简陋的公交停靠站台,也只有一条长椅,杂草和绿植生长在大马路两边。
李夏妮依旧蹲在马路牙子边一脸呆滞地看着卫格桦在不远处打电话,道旁新栽不久的树苗伸展着绿叶,烁烁闪着亮光。顶着程今洲的那道目光,时邬不知道在思考什么,几秒后“哦”了声,一副听人劝的模样,走过去不客气地在他身旁并排坐下。
黎江的夏季时间过长,而又潮湿闷热。
十一月,算是黎江气候最舒服的时候,农家乐承接的游客也多,一直在那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接他们的人才姗姗赶来。
“不愧是奶奶,时间卡得正好。”一顿饱餐过后,李夏妮吃得心满意足,坐在那喟叹地说。
几人一道坐着兜风观光三轮车到的时候,走地鸡刚好下锅。
“实在不行,就站起来走两步。”那会刚吃完,卫格桦站着靠门框消食,他从兜里掏出包中华,咬了一根,开始忽悠。
李夏妮半点也不心虚:“七分饱。”
“”
吃成那样谁信呢。
此时正值海滨小城的旅游旺季,农家乐里就餐分包间和大堂,但几人待的是个在后院的单独瓦房,卫格桦自己拿着钥匙开的门,也算跟着农家乐少爷一块来的好处。
直到到了后院,几人耳边才清净了些。
屋顶的最上面开了天窗,光透下来。
程今洲坐在里侧的一个位置,面前的饭并没动几口,直到时邬和李夏妮到外头逛了二十分钟回来,程今洲也还是待在那儿,左手疲沓地搭在后脑勺,短发被手掌抓得稍显支棱,旁边剩着半杯最后端来的西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