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耳机里的是什么歌,但时邬觉得挺好听,一首没听过的韩语歌,只是听起来似乎不太像是程今洲的风格。
大概只十分钟后,公交车停靠到站。
后门“哗”一声拉开,怕时邬忘记一样,李夏妮在前头冲后面喊:“时邬,程今洲!我们到了!”
“知道。”时邬回她。
他们距离后门近,卫格桦和李夏妮先行下去,时邬和程今洲走在后头。
这里算是郊外的一个小镇,整片郊野零零散散建着一些工厂,拖拉机轰隆隆地从隔壁小路驶过,已经是下午,李夏妮四处望了眼:“华子,我好像听到你家的鸡打鸣了。”
“拉倒吧。”卫格桦拨着电话:“走地鸡离这还有二里地。”
“”
“等下有人来接我们。”时邬跟身旁第一次来的程今洲解释。
“嗯。”程今洲点了头。
太阳还顶在头顶,没站一会儿后背就开始轻微出汗。
海风似有若无地越过田野涌来,程今洲微蹙下眉,等待的间隙脱了外套搭在臂弯里,身上还只剩个黑t恤,到身后空着的站台长椅坐下来。
程今洲抬头看眼还在那杵着的时邬,像是被卫格桦拉出来是她犯什么错一样,他唇边微弯出一丝弧度:“不累?”
时邬看他眼:“还行。”
“那就过来坐。”程今洲平常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