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二姐也是大白天走在大路上出的事,她以后出入得更小心些。
好在,飞车党一般不抢书包。
于承蹙眉,“那她没事儿吧?”
“说是没什么大事,请了邻居老头太顺手照看。过几天应该就回来了。”
于承道:“她是不是在广州跟着人家学赶时髦了?穿戴得就是个有钱人的样子,那飞车党盯上她也正常。”
于朵道:“不清楚,我也很久没见过她了。”
不过,买个一百多的包背着,可能确实比以前时髦了。
于凌十二月中旬飞回来的,于朵让刘哥开车去接的她。
“我就搭你旅行社来接旅客的车回来不行么?”
于朵道:“我那商务车十一个位置,一个司机、一个导游,剩下九个全是客人。你坐一个位置,我就要少一个客人。你怎么还是这么舍不得花钱啊?我请你,行了吧?”
打黑的要给往返价,因为如今舍得坐黑的去机场的人依然是不多的。
还要尽着于凌飞机降落的时间。
所以,刘哥就是为了接她跑个来回。
不过,哪怕是往返价也才10块钱,坐那么远呢。
二姐在广州为了节约打的的钱,被抢了200多,又摔了下狠的,还没受到教训啊?
她如今肯定都挣大几千一个月了,还这么节约?
于凌道:“我不用占位子。我站着,或者上头摆根小板凳给我坐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