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凌道:“等结的痂脱落,我就准备回北京的。我去托常乐给我开一张买机票的介绍信。”
如今火车上依然不太平,她还是坐飞机吧。
小妹说得不错,人地生疏的,又受了伤,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实在不是个滋味。
好在她还有钱,如果连钱都没有了,邻居也不可能照顾她这么多天。
就感觉,还是好凄凉啊!
真的,这种时候就特别想回北京。
哪怕大哥那里已经没她的房间了,至少北京还是故乡,还有亲人在。
于朵道:“那你回来吧。我这里是租的套二的房子,小的那间给保姆黄姐住。你来了也可以住得下,就在我房间里加一张钢丝床。可以让黄姐捎带手的照顾你。”
“我都能坐飞机回去了,倒也不用人照顾。嗯,我到你那里借住一段时间。回头团结湖小区有合适的房子,我就买下来。”
“可以的。”
于朵把户口簿拿回去还给大哥的时候,就提了一下二姐被抢劫的事。
她这会儿也觉得顾二哥让她去学散打,挺有用的。
至少别人拽她的包,不至于把她连带着拽得摔趴到地上那么惨。
如果真遇上劫道的,她会选择把钱都给对方。
除非他们还要劫别的,那就是检验她这一个多月学习成果的时候了。
她随身是带了一根迷你电棒防身的。
而且从来不往僻静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