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办公室现在只有三个人还留在里面,太宰治不出所料的躺在沙发上懒洋洋的享受着窗外散落进的暖阳。
双手伸在头顶,做了个大大的拉伸,这几天他罕见的没有出去寻找安详自杀的方法。
而据太宰自己所说,外面现在全是讨厌的信徒,就连最简单的入水都会被人打断,然后接受三小时珍惜生命的劝导。
这对太宰来说与受刑没什么区别,但凡多经历几次,就感觉自己要完全枯萎了。
还不如直接待在侦探社里躺着舒服。
旁边的主向椅子上坐着的乱步拿着自己收集玻璃珠的瓶子无聊的晃动着,各色透亮的珠子在瓶壁之间滑落滚动着。
实在是太闲了,还不如跑去米花町出差有意思。
对着窗户的鱼缸里没有小水母的踪迹,中岛敦坐在椅子上,正专心致志用纸巾擦干小水母身上的水珠子。
冰冰凉凉的水母身上很快变得干燥,他满意的将小水母放到自己肩膀上,走到门口,跟太宰乱步打了声招呼,“我要出门了。”
结果推开门就撞上了正准备开门的国木田独步,差点撞到他身上,好在国木田独步侧身跟他交错开。
国木田独步看了眼窗外的天气,不解的道:“现在这么热还要出去吗?”
“对,”中岛敦像是不好意思,挠挠脑袋,“我出去遛水母,总待在鱼缸里怕他抑郁了。”
“遛水母?”国木田独步重复了一遍,还想继续问什么,抬头对面的白发少年早已经失去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