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的层数也已经显示一层。

他叹了口气,走进屋内,接着关上大门,像是疑惑一般提出自己的发现,“敦最近和小水母靠的太近了。”

还是中岛敦粘着追着小水母。

躺在沙发上看似毫无动静的太宰治回了一句,“ 哎,是吗。”

嗓音也是懒洋洋的,提不起劲。

国木田独步放下笔记,坐到另一张沙发上,“每天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一起。”

他担心中岛敦会在不知不觉中受到小水母影响,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变成狂热信徒,到时候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乱步则是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他的注意力依旧全在手里的玻璃瓶上,“没关系,不用担心敦君,他会自己意识到的。”

“我们要相信他呢。”太宰治漫不经心插入,难得说了点人话。

虽然都没说原因,但国木田独步还是将这些话放在了心上。

盘星教,夏油杰挥挥手,面前站着的男人恭敬的鞠了一躬后离开了房间,旁边穿和服的少年也退后几步,慢慢融进了角落的阴影里。

他指腹揉搓着两侧的太阳穴,像是遇到了什么很棘手的事。

嗡嗡嗡,手机响起铃声,夏油杰接通后又听到了什么不算太好的内容,叹了口气,“还没找到?”

那边的答案显然不尽人意。

好在他也没有过多纠缠,应了一声,接着吩咐继续监视后挂断了电话。

莱洛不见了,又一次。

按照之前的经验,夏油杰怀疑是自己迷路了,所以不知道怎么回家,失踪的具体位置还在查找,不过在询问附近的咒灵后,大致能确定是在横滨。

一想到那边难搞的□□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势力,夏油杰望向窗外的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