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章:“我跟程劲聊聊。”
阮岚看他神色严肃,不再多问。
陈建章敲响了程劲的房门,然后推门进去。
程劲正伏在桌前写作业,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他看见陈建章冒出来的青色胡渣,好似一夜憔悴了十岁,和几天前那个儒雅随和的斯文男人完全两样。
“叔叔。”程劲叫了他一声。
陈建章看着那张与时曼相似度极高的脸,想起土屋里那橙色奖状,他是个爱学习的孩子,和时曼很像。
“程劲,叔叔想跟你聊聊。”
程劲点头。
陈建章坐下:“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程劲愣了下,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不知道陈建章为什么突然问起他妈妈,也许是因为要收养他,所以提前了解,但他觉得不太对劲。
“我很小的时候我妈就离开了。”
陈建章神色凝重:“你看见她离开了吗?”
程劲摇头:“爷爷奶奶跟我说的。”
“那你爸爸呢?”
“因为欠了债,爸爸跟妈妈去外面打工了,一直没回来过。”程劲对妈妈印象只剩下棍棒和拳脚,还有妈妈把她藏进草垛里,干枯的秸秆很扎人,妈妈奄奄一息过来抱住他。
“后来再也没有回来过吗?”
程劲点头:“嗯。”
“程劲,可以跟叔叔讲讲你妈妈吗?”陈建章握着程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