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更合适?三观一致?都是屁话,他坐了那么久,始终想不通,所以只能连夜来找她,他心里怕极了,失去程雪漫的恐惧几乎要吞噬他。
“程雪漫,程雪漫……你下来。”他看着程雪漫寝室窗户,看到灯亮了,他也停了下来。
有几个人探出头来看他,对他拍照片,可他完全不在乎。
程雪漫换了身衣服,撑着伞走了下来。
樊凌宇看到她,很想冲过去抱住她,可他已经被雨淋透了,伸出去的手臂僵在半空,又收了回来。
“程雪漫,我不懂为什么要分手?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非得到分手这一步?”
他向来宠着她,依着她,很少吵架,连她的梦想,他都决定去追随,这样做还不够吗?
“没有什么问题。”程雪漫站在伞下,“只不过你应该知道,有的时候,对一个人没感觉了,就不想和他在一起了。”
雨势淅沥,程雪漫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真切,“我和徐译第一次见面,是在詹怀宁的店开业的时候,其实第一次见面,他就对我表白了……”
程雪漫添油加醋说了很多,把徐译塑造成一个大方的富二代,富有爱心的青年慈善家,理解她处境的追求者……
“其实我一直有一种预感,我们俩走不到最后,我想,答案可能在徐译这里。”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没多久。”
“你背着我和他在一起了?”
程雪漫咬着牙,没回答也没否认。
这才樊凌宇看来,就是默认了。
也就是说,他看错了,程雪漫背着他和徐译好了,这个事实,让他有一种宿命般的悲剧感。
当年,他的母亲,就是被骗的。那男人欺骗她说自己未婚,一直骗她,骗到孩子生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