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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痛苦而残忍的决定,但血浓于水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她只能不断去想,想再过几个月,她就可以见到爸爸了,她的爸爸,在里面待了快20年了,拿她的爱情去换爸爸的自由,太值得了。

“爸”,她躺在床上,叫出了声。

“爸爸,爸爸”暗夜里,她轻声叫着,心里好受了很多。

她拿出手机,查找北京到包头的火车票价钱,就是在这时,樊凌宇的电话打来进来。

她立刻拒接,樊凌宇打进来三次,她拒接三次。

必须断了,无论如何,都得断了。

她有一种预感,到了这一步,她和樊凌宇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了。裂痕已经产生,无论如何都回不去了。

手机关机,转身对着墙壁,强迫自己入睡。

睡意朦胧间,听到有人叫自己。

她睁开眼睛,声音越来越清晰,她坐了起来,不是梦,是樊凌宇在叫她。

疯了。

爬下床,走到窗边,她看到樊凌宇站在楼下,浑身都被雨水淋湿了。

“程雪漫。”

樊凌宇知道自己疯了,他不甘,怎么就被这么分手了,他细心呵护的一段感情,就这么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