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情牌和友情牌在他这里,都没有温把酒这张牌大。
阳光还是太刺眼了,温把酒的眼睛又湿润了起来,她低声道:“我没错。”
沈肆也道:“你没错。”
温把酒被这沈肆弄的又哭又笑:“我都没开始说呢,万一我有错呢。”
沈肆更蛮不讲理了:“那也是没错。”
他可不分什么青红皂白,他是坚定的“温把酒主义者”,护短的很,况且他也知道温把酒是什么样的人,若是她真的错了,绝不会不承认,她肯定是很诚恳地道歉,绝无二话。
温把酒焦虑抑郁的情绪被他安抚住了,但要亲口讲述,让沈肆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伤口和疤痕这件事对她来说还是很难,只是回忆起当年的事情,她就感觉到委屈和痛苦,她没办法做到像是水手一般,云淡风轻地讲述过去。
她有点颓然,控制不止地想要流泪,想要自暴自弃,想干脆让沈肆去看那份文件好了,又害怕文件里面的内容不全面,把她描述成了一个真的“杀人犯”。
她尝试了很久,越是回忆,身体便越是控制不住地发抖。她平复了一次又一次地呼吸,感受到沈肆很用力地拥抱她,感受到沈肆的手在轻柔地拍着她,安抚她。
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没有什么是她战胜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