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口气,和贺观棋谈没谈过恋爱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谈的时间一定不能比他谈的时间长。
温把酒彻底懵了,就这样一人,中学时候理综总是压他一头?
就这?理性?
许是温把酒沉默的时间太长,沈肆又道:“比我和你谈的时间要久也没关系,反正也已经是过去式了,我不在意。”
这“不在意”三个字虽然说的云淡风轻的,但实在是酸的厉害。
温把酒终于回过神来,急忙安抚:“没有!我和贺观棋是死敌,怎么可能谈过恋爱?”
她都不知道沈肆怎么会这么想,她都恨不得贺观棋早早去投胎。
“噢,那就行了。”沈肆听到这答案,似乎很满意,声音都微微扬了起来,像是阳光下的猫,慵懒地打着哈欠。
温把酒还是有些忐忑,试探地问:“你不问我过去的事情吗?”
窗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沈肆习惯性地抬手,替温把酒遮住阳光:“说不在意是假的,但我想等你愿意的时候,再将事情告诉我。”
所以,哪怕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句话就能将她的过去调查出来的事儿,沈肆也没去做,哪怕是沈老爷子见调查好的文件托了沈肆的发小送过来,他也没打开看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