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字。”温把酒觉得奇怪,眨了眨眼,满脸疑惑。
沈肆轻叹一口气,干脆利落地扔下文件,突然起身抱住温把酒。
他抱的太突然又用力,温把酒猝不及防便被压倒在沙发上,酒店套房的沙发足够宽敞,躺下去的瞬间,沈肆便侧过身,怕压着温把酒。但双手仍圈在她腰上,没有松开。
活了二十多年,温把酒个人情感方面干净的如同一张白纸,唯一有的颜色还都是沈肆给的,她皱着眉努力思索,这种情况应该是工作累了,寻求安慰?
她也伸出双手抱住沈肆,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着他的背,“这样会心情好点吗?”
沈肆闭着眼,感受到温把酒的手在拍他的背,他有些无奈,轻笑出声,“你是拿我当小孩哄吗?下面是不是要给我唱摇篮曲了?”
温把酒摇头,发丝轻轻摩擦在沈肆侧颈,痒的叫人难忍。
“不是,我在等你心情好一点。”
空调的风轻轻地吹,室内安静的好像就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温把酒简简单单的话却像是带着镇静人心的魔力,沈肆自以为情绪隐藏的极好,却是没料到一眼就被人识破。
“我今天遇到了贺观棋。”
几乎是在听到“贺观棋”这三个字的瞬间,温把酒的身体便控制不住的紧绷起来,双手不自觉地用力。
沈肆仍抱着温把酒,他能感受到温把酒身体一瞬间的僵硬变化,却没戳破,他原本的打算也是如此,只要抱住她,就看不到她眼神和脸上的情绪变化,他就可以继续当做什么也不清楚,什么也不知道。
沈肆的双眼轻轻阖上,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起贺观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