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实事求是。
沈肆被气乐了,却还是得帮某人系安全带:“走了,回去了。”
沈肆在连城没有房产,这段时间都是住的沈家旗下的酒店,出于尊重,他还是先问了一下温把酒,是要和他一起住一块,还是单独开一间。
“你不是住在酒店的总统套房吗?”温把酒奇怪,“里面应该不止一间卧室吧?这不和单独开一间一样吗?”
话是这么说,但性质可不一样。
温把酒想事情从来不多想,过了这么多年也没变,脑袋里的那根筋是半点都没通。
沈肆也不提醒,让客房服务给温把酒也配了一张门卡,便拎着盒饭,带着某人上楼。
一路奔波,温把酒精力耗尽,到了卧室便将行李箱打开铺在地上,从里面翻出换洗衣服去洗澡,连卧室门都没关好。
沈肆怕温把酒没带衣服,接到她电话之后便安排人去买了合适的睡衣和日常服饰,结果他才拎着一袋子的衣服过来,就看见温把酒的卧室门都没关好,半掩着,里面还能听到水声。
这么放心?
沈肆有些无奈。
他一回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脱,思前想后,瞻前顾后,结果温把酒这边一回来就洗澡准备睡觉,真当回家了。
看着地上打开的行李箱,所有物品都凌乱地塞在里面,滚轮旁边,不起眼的角落里还遗落了一小瓶药。
沈肆拿起来看了眼,全英文,是进口的奥美拉唑肠溶片,普通的护胃药而已。
但是他记得,这个商品名的奥美拉唑片,早在去年就换了新包装。
如果无法信赖彼此,那再深厚的感情也无法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