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放了一排的纸袋子,温把酒看了一眼,睡衣、日常穿的衣服。
行李箱还铺在地上,没办法,温把酒蹲在地上慢慢收拾。
她有些轻度近视,但从来不戴眼镜,这会儿离了近了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药瓶滚落到行李箱外了,藏的还很隐蔽,躲在行李箱滚轮后面,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
她有些心慌,不知道刚刚沈肆进来时有没有看到。
应该没有吧?毕竟这药瓶掉落的位置这么隐蔽。
就算看到了,应该也不会在意吧?毕竟她是用的ppi药品的药瓶装的劳拉西泮。
她其实已经很久不吃这药了,但这段时间看不见沈肆,她又有些焦虑起来,整宿整宿的睡不着,便只能带了一些药过来。
不再多想,她将药瓶收好,藏在行李箱最里面的夹层。
换好睡衣,温把酒走出卧室,一眼便看到沈肆在客厅里拿着一堆文件在看,似乎是在专门等她,桌子的对面还放了一杯燕麦牛奶。
温把酒踩着拖鞋,故意弄出声响,吧嗒吧嗒地走过去,窝在沈肆旁边的沙发上。
“怎么不去书房看啊?”
毕竟只是酒店的套房,客厅里的桌子高度有些低,充当起书桌来不太合适,沈肆个子高,得弯着腰才合适。
沈肆手里握着文件,却没看进去多少,他留在客厅,本就是要和温把酒谈谈。
白天贺观棋说的话对他还是产生了影响,沈肆的目光不自觉地便望向温把酒的右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