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去医院拍个头颅ct看看。”
“礼佛问道之人就是修养高,连骂人有病都这么含蓄。”
被拐弯抹角骂了脑子有病,贺观棋半点恼也无,像是在做生意似的,有商有量,不行还能面带微笑再退一步。
“我知道你和她是初恋,但是她后来到连城上学,我们也谈过一段,所以我也不算是破坏你们感情嘛,搞不好阿酒心里还有我呢?”
越说越离谱,编的比唱的还好听。
还说什么阿酒,哪里来这么亲密的称谓?
沈肆对贺观棋的话,一个字儿也不信。
温把酒是高考结束后和他说的分手,而且从来没有说是因为喜欢上别人才分手。
那贺观棋嘴里说的什么在连城的第二段恋情从哪儿来?
他了解温把酒,清楚温把酒不可能做出脚踏两只船的事儿,更何况是少年时的温把酒,纯的连递水给她,都能被误会是要cheers干杯。
不是沈肆看不起人,是温把酒真的没这个情商去玩弄两个男生的感情。
沈肆讽刺:“论文造假注水,里面也要有点真东西,你胡编乱造,一点事实根据也不参考?”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了,一点挑拨离间的话都不信。
“沈法医还真是冷静的让人头疼啊。”贺观棋叹气,“那我把角膜给阿酒,你把阿酒借给我一个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