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胸前的山茶花胸针正了正,突然有些好奇,眼前之人情绪外泄时的样子是什么样子?应该十分有意思。
“既然沈法医这么说了,那我也直言不讳了。”贺观棋又扬起招牌笑容:“我其实才是真正的凶手。”
沈肆面上半点情绪起伏也无:“我不是警方。”
贺观棋猜到他会不在意,也不吃惊,却也还是笑眯眯地打趣:“哎呀,怎么沈法医一点正义感也没有?”
沈肆端着茶杯,用茶盖抹沫,平心静气:“你要从我这儿求什么。”
贺观棋答:“就是想要和你要个人。”
“什么人?”
“温把酒。”
沈肆面上神色一顿,算是明白眼前这人为什么要求一定要见他,原因在这儿啊。
他像是瞧什么脏东西似的望向贺观棋,这一刻家世背景带来的优越不加掩饰。
沈肆没去细想为什么贺观棋和温把酒认识,而贺观棋又为什么大费周章地过来和他要人,他好似一只被侵犯领地的雄狮,不善地打量不自量力试图冒犯的对手。
他缓缓道:“你配?”
不是在刻意羞辱,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被用眼神骂了贺观棋也不在意,倒是对沈肆这幅有些愠怒的神情很满意,摸着下巴继续商量:“如果这不行的话,那就让我加入,三人行总成了吧?”
沈肆向来清冷矜贵的面庞上,愠怒、嫌弃、不解,各种复杂的情绪都泄露了出来,眉头深皱,显得眉心点的那颗红痣更加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