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凌晨三点多,沈从容睡得迷迷糊糊便被一通电话吵醒了,刚要发火,看见来电显示又只能把火气压下去,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对面一个问话给堵的半口气上不来。
“你的那位竹竿子是叫高风吧?”
沈从容不知道沈肆半夜是在发什么疯,在这打电话给她找晦气。但她作为一个长辈,一个有素质的长辈,她是绝对不会发火的。
她努力保持冷静,下一秒,便听见沈肆接着问:“你和他还有复合的可能吗?”
冷静,是冷静不了了。
沈从容骂道:“复合?复合个大头鬼!我们俩是死对头!死对头你知道吗!”
“知道,所以真的没可能在一起吗?”
沈肆的语气里充满了可惜,沈从容用怒音“嗯”了一声,“没可能。”
“那死对头的话,联系方式肯定有的吧。”说到这,沈肆停了停,十分善意地提醒:“对了,姑姑前段时间拍下来了的海岛,住的还舒心吗?”
沈从容瞬间哑火,一肚子仗着长辈姿态教训人的话憋在喉咙口,不上不下,难受的要命。
海岛拍的时候开心,但是靠着啃老到手的零花钱真的不太够,算来算去,沈家有足够多钱帮她填满的只有沈肆。
“说吧。你要我联系他做什么?”
沈肆道:“完成一个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