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想起之前在机场外,温把酒特地感谢他的那些钱。看来是直接充当留学经费了。
“而且宿舍到实验室的路也不算远,买汽车的话又很不划算。电动车被偷了之后,我就开小蓝了。”温把酒边说边比划,还附上灿烂的笑容,“小蓝就是之前你送的那个很贵的玩具汽车,我全给托运到英国了。”
沈肆配合地笑,他没问为什么既然都分手了,千里迢迢去了英国,怎么还带着一个不常用的玩具汽车。
“你倒是懂得物尽其用。”
“那当然。”温把酒研究了一会儿摩托车的构造,总算是知道怎么发动了,“我还以为这个和电动车一样,怎么这么难。”
李冬教的太快,她虽然都记住了,但是实际操作上还是有点困难。
沈肆在旁边看她瞎捉摸了半天,总算是等到了,“哪儿不会?”
“理论都会,所以现在是纸上谈兵阶段。”温把酒还是埋头自己瞎捉摸,像是丝毫听不出沈肆话中意思,“不过我搞医学的,就是要从理论到实际。”
“你学医?”
沈肆的惊讶难掩,温把酒点头,“对啊,我妈的意思,想让我学医。”
“不过我爸想要我学法,所以我当初是想要折中一下学个法医。”她低垂着头看摩托的油表,语气唏嘘,“但这不是家里还是我妈的话语权最大嘛,最后还是选了医学。”
说到这,温把酒也便问道,“那你呢,现在做的什么工作?”
“法医。”沈肆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