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举案已经拿出翻箱倒柜的姿态,抓紧时间从被背包里掏东西,“这我给你买的礼物。”
一个用彩带扎了个蝴蝶结的礼物盒塞到温把酒手里。
“还有这个,是颜梦佳要我带给你。”
徐举案像是哆啦a梦似的,一件一件地掏礼物。
“等一下,这个先给你。”温把酒还在喘气,将自己的背包塞到徐举案怀里,强调:“给肆哥的,不准打开看。”
徐举案身上背着的东西太多,秦究顺手便接了过来。
“这么沉?”
温把酒没回答,只强调了一点,“把包背在胸前。”
“神神秘秘。”秦究边吐槽,还是边将背包背在胸前,然后将一个袋子递过来,“沈肆给的。”
温把酒一听到这话便知道,沈肆肯定是没来了。
有些失落,但确实又在意料之中。
“沈肆他被束缚在这里了,你别怪他。”
“我什么时候怪他了。”温把酒瞪了眼秦究,“我知道,他不能离家出走。”
“没怪就行。”说是这么说,秦究笑道,“温把酒,虽说异地恋最容易分手,但你可千万别应了这话。”
温把酒现在看秦究脑袋上的黑色鸭舌帽很不舒服,硬是要挑他话里的刺,“那万一是肆哥移情别恋了,要和我分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