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他不会。”秦究说的很肯定。
“为什么?”
高铁列车提示音和秦究的声音交错响起,可温把酒还是听清楚了。
“之前徐举案的生日宴上打牌,你发牌的时候出千了吧。”
拿着身份证刷卡进站后,温把酒就追着末尾的人群奔跑,脑海里却仍在回想着刚才秦究说的话。
是啊,那个大胡子肯定是出老千了才能这么精准的控制牌面,给后面偷东西留出时间。
她的水平骗骗没见识的普通学生还行,但沈肆肯定是看出来了,看出来她在发牌时候做的小动作。
那他后来是怎么做的?
有了王炸还故意输的最多,给她当零花钱花。
温把酒冲进车厢里,温原拿着手机对她招手,“再晚来两分钟,咱们一家子就只能分两班列车了。”
温原律师和田沁月女士将靠窗的位置留给她,她把身前的小桌板放下,趴在上面。
车厢外,乘务员还在大声催促,“各位乘客,请尽快上车!”
温原以为她是因为没看到高宽过来送她伤心,“宽宽是要打工才没来的,而且他不是前天晚上才过来咱家里吗?”
高宽无父无母,平日里除了上学的时间,大半的日子都在打工挣钱。更何况,这么多年的情意在这,送不送也没那么重要。
温把酒闷声解释,“知道,我哪有这么小肚鸡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