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从容就可怜兮兮地问,“阿肆这么优秀,充当一下姑姑的徒弟不可以吗?”
沈肆指出她的漏洞,“我不是常青藤的高材生,我只是个还没毕业的高中生。”
“未来的常青藤高材生!阿肆你这么聪明,常青藤的那些大学肯定都是随你挑的。”沈从容苦巴巴地望着沈肆。
“只是当徒弟吗?”沈肆直切要害地反问。
沈从容眼神又开始飘忽不定了,“可能还需要和那个魔术手稍微比试比试,我压了十万块进去当彩头。”
沈肆又问,“那对方压了什么进去当彩头?”
沈从容“啊”了一声,然后像是才想起来一样懊恼地道,“他个老王八蛋没压!”
沈肆听明白了,觉得自己这位一生好强的小姑姑可能又被人逮了薅羊毛了。
他将没吃完的小饼干收好,直接拒绝,“不行。”
“为什么啊?!”沈从容气得要咬手绢,“不是,阿肆小姑姑可能没解释清楚,这次比试不是让你去赌,小姑姑也知道你因为父母的事儿从不和外人赌,所以这次压根没说赌的事儿!”
沈从容这话说的很急,又快又多,等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屁话。她呼吸一窒,浑身肌肉都僵硬了,下意识地抬眼向沈肆望去,正巧对上他那双无波无澜的双眸,像是深潭,表面平静如水镜却不知深水之下是否早已涌起惊涛骇浪。
似乎只是无意间的一眼,沈肆扎饼干口袋的动作没有停顿,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甚至还能“嗯”一声,配合着追问一句,“不是赌,那比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