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小黄毛们和她一样勤俭持家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偏偏她走岔路的这段时间小黄毛们还在她后面跟着,这就有点太过分了,概率学老师碰上了都要说上一句可能性几乎等于零。
温把酒刻意停住脚步,打量了一圈周围。这一片地看着都像是危楼,又破又旧,鳞次栉比地紧密挨着,街道边上卖的东西又多又杂,琳琅满目的,放眼望去基本看不到住宅小区。
她站在路边假装看风景自拍,举着手机不断调整角度,果然看见后面的小黄毛们也停下了,还拿着个手机装模作样地打字发消息。
明晃晃的跟踪。
温把酒想不通了,她家撑死了算个小康家庭,跟踪她有什么好处呢?
难道是温原大律师又接了什么倒霉蛋的案件然后仇家上门了?
或许还真有这个可能。
温把酒举着手机有点心累,回过神时发现镜头里的小黄毛突然朝她冲了过来,速度很快。她来不及躲闪,扭脚就要跑,可没跑两步就不得不被迫停下。
这条路的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一群小黄毛,为首的黄毛怪还是郭险峰。
“本来想在学校附近就解决的,但是也没想到你这么能跑,一放学就上公交车。”郭险峰双手插在破洞裤口袋里,像个社会小混混似地站着,手里拿了根烟。
温把酒没说话,就这么站着。
从见到郭险峰时她就清楚这跟踪是怎么回事了,她现在只是庆幸,幸好之前走岔了路,要不然或许现在她已经亲自带路到小草莓家了。
郭险峰吸了口烟,见温把酒半天没反应,笑呵呵的露出一口黄牙,“怎么,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