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呢,我这么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当然不会做那么卑鄙的事情!”温把酒对高宽这种怀疑感到非常痛心,她用一种大义凛然地口吻深情道,“我,温把酒,待会儿要去拯救世界了!”
高宽戴上痛苦面具:“呕。”
温把酒对他的不捧场非常不满意,“严肃点,正经场合呢。”
多年的默契,高宽既然已经知道温把酒有事儿要单独做,他也没挽留,反正只要不是去告状,一切都好说。
他愉快地蹬上他的自行车,飞快没了身影,“再见了您!”
“真无情啊。”
温把酒在后面看着高宽越来越远的身影,忍不住为这段塑料友谊心疼一秒钟,然后将自己的破烂自行车锁在奶茶店门口,和田沁月女士说了声便在公交站台等车。
她当然不是要去拯救世界,也没这么大的本事,只不过是去看看小草莓的长势如何,还有没有发霉似地待在屋里。之所以没带高宽一起去,主要是小草莓新租的家有些远,来回路程都要三个小时,而高宽显然不是会将作业在放学前提前完成的人。
小草莓新搬的住处在城南街,温把酒得了地址后还是第一次去,下地铁后天已经快暗了,结果还看错了路标,走岔了路。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走岔了路,让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从上公交到下地铁,一直有三四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跟在她后面,一开始她以为只是顺路,毕竟实验中学算是维市数一数二的中学,家住城南街特地跑到实验中学上学的学生也不是没有。
但是实验中学到城南街地铁站这段路,正常人其实都会选择一路乘地铁过去,只有为数不多如温把酒扣扣索索之辈才会选择先乘公交到底站再转一站地铁,就为了省那三块二的交通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