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究其实不太信徐举案的鬼话的,让一个“流氓”称号飘扬整个学校的女生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心动?说是专门过来调戏沈肆,都比徐举案这动心的理由强。
他笑眯眯地朝沈肆的鱼竿方向扔了块石头,吹了声口哨,“徐举案说有美女追你来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石头砰地一声入水,河面上立刻荡起一圈涟漪,沈肆原本要上钩的鱼也被惊跑了。
他偏过头,神色不悦,“秦究,你找死吗?”
秦究和沈肆多少年的交情了,半点不怕他现在的神情,甚至还能继续皮一下。
“我认真的,哎,你说你每周都过来钓鱼喂这群野猫有什么用?我看你上课都没这么积极,搞得都和上班似的,每周固定时间打卡。”
回答秦究的是一条鱼,新鲜钓上来的。
早就饿昏头的野猫立马蜂拥而上,有的甚至跳进了秦究的怀里。
“卧槽沈肆你他妈太坏了!”秦究直接跳起来,蹦跶了有十多米远,用生命呐喊道,“老子怕猫!老子怕猫!你他妈知道吗!!”
温把酒已经沿着城南街走了三小时的路了,她其实不太想多动弹,但架不住徐举案太过热情,一路上把温温的茶夸的天上有地下无,吹捧的太厉害,温把酒也不好意思拒绝,只能跟着徐举案一步一个脚印地走。
沈肆钓鱼的地方距离寺庙不算远,不过地方比较偏,四周都是农田,春日里农人都在辛勤耕种,不远处还有炊烟袅袅升起,沈肆就在坐在池塘边,安安静静地执着鱼竿。
他也穿了僧服,不过是长褂的僧服,棉麻材质,浅灰色,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明明是一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僧服,却被他穿得仿佛得道高人,坐在那钓鱼都有一股扫地僧的味儿,就是这扫地僧周围猫多了点。
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吸猫体质,粗略数了数周围竟然有十多只猫在他周围打转,像是保驾护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