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太子你也太好笑了!”颜梦佳在旁边笑得要打鸣,“不过瘟神在课上亲自给你赐的名,我估计一时半会儿大部分人还是会叫你太子的,况且你这名字也确实太容易搞错了。”
“哼。”朱子太气哼哼地瞥了两个笑得前仰后合的人,“你们俩是一头的,就知道联手笑我,也不知道分享分享最新消息。”
颜梦佳和江格格之前都是师大附中的,彼此都比较熟了,只有朱子太一个人是一中的。
他们三个人能在开学几天迅速玩成一伙,主要归结于吃瓜的力量。在学校贴吧最热的那条帖子下面,他们仨互换了方式,并且迅速建立了实验中学吃瓜聚集联盟,交换各自情报。
笑得累了,颜梦佳忽然压低了声音,“哎你们说,上午瘟神连累沈肆罚站这事儿,为什么沈肆后来下课都和没事人一样?都不打一架的吗?”
就温把酒物理课上的那一番骚操作,是个人都会被膈应到,尤其颜梦佳知道好学生多少都有点自尊心过强,好面子,有的甚至默写没过关都能羞愧地大哭,如果温把酒把他坑过来罚站,她可能得下了课就要和她拼命。
“肆哥也不在乎吧。”江格格想了想道,“况且真打起来,我感觉温把酒是打不过肆哥的。”
“那还真不一定。”朱子太立马否认。
“为什么?”江格格和颜梦佳异口同声地问道。
朱子太被问了个哑言,愣了一会儿可能也想不出来理由,生硬地重复,“就是不一定。”
江格格和颜梦佳对视一眼,“原来你才是温把酒的脑残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