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再骂,周围的初中生却赶紧地拉住他,小声嘀咕,“你看清楚了!是沈肆!”
听到“沈肆”两个字的时候,这初中的小男生果然不敢动了,抬了下头又很快低下,脚步试探性地退后,然后越退越后,最后干脆直接跑了。
被落下的马尾辫女孩有些无措地看了看周围,最后大约是被吓到了,抓起奶茶也跟着跑了。
“啧,怎么就跑了呢,沈肆学长多亲切友善啊!”
温把酒打着趣收回看戏的目光,看了眼口罩帽子全副武装的沈肆,像是完全记不得早上才说过他睡得少可能猝死的鬼话,一点也不尴尬,笑眯眯地道谢,“多谢沈同学仗义相助!”
沈肆睨了她眼,懒洋洋地道,“客气了。”
“新同学,我们这算不算帮你解决了个问题?”徐举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冒出来,笑呵呵地对着温把酒道,“可以免费请我们喝你们家招牌奶茶吗?”
“当然。你们甜度要多少?去冰还是常温?”
他们确实解了温把酒的一个燃眉之急,她整个人都舒坦了,终于不用面对傻逼了。
徐举案没客气,要了去冰七分糖,然后突然想起来,“哦对了,肆哥他胃不怎么好,不喝奶茶。”
胃不好的人吃东西总是讲究许多,甜的、辣的都要少吃。
但是他今天可是一大早就吃了巧克力啊,巧克力不算甜食吗?
温把酒余光扫了眼沈肆,却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角落人少的地方去了,背对着奶茶店,略歪着头,双手插兜,散漫又张扬的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