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涛在料理台上切水果,一板一眼的,很是认真。温把酒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这些话,又或者是听到了装作没听到。
这个马尾辫小姑娘不是一个人来的,她后面还跟着一个初中的男生,小男生贴在小姑娘耳边说悄悄话,温把酒耳朵好,听得清清楚楚。
“我就说这家店里的那个男的是个智障吧!你们还不信!”
扎马尾辫的小姑娘点点头,又趴到小男生耳边嘀嘀咕咕,“信啦信啦!但是你不是说这家店还有个小哑巴的呢?就是会手语的那个。”
当着她的面说三道四,是觉得她脾气很好?
温把酒单手绕在身后解开工作服的系带,她还没来得及完全扯开,就感到有一只手握住了她,细腻,温柔。
“小姑娘要冰的还是常温的呀?”田沁月女士从后面探出身,微笑询问。
“要常温的。”马尾辫小姑娘回答道。
田沁月女士得到回答后便离开了收银台,温把酒解开的工作服系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重新系上了。
是她冲动了,初中生小孩问一问很正常,只要没有过分的言行,都能接受。
温把酒扬起自认为和善的笑容,冲着马尾辫小姑娘解释道,“不是哦,人的智商都有三六九等之分,那个哥哥只是一不小心就稍微低了一点,但是和大多数人还是一样的。”
“但是——”
“没有但是哦。”
马尾辫小姑娘明显还要再说什么,但温把酒压根没给她机会。她月牙眼弯弯,“啪”地一下便将那杯做好的芝芝杨枝甘露放在她面前。